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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命运、国运,两者的关系和影响。



战国时期,长平之战,秦国打败了赵国。秦国“武安君”白起,坑杀40万赵卒。很多人喜欢拿这件事,否定命运之说。40万人,难道都是命中注定,在同一天去世?

这样的例子,在二战时期,数不胜数。纳粹集中营里,被德国士兵杀害的犹太人;南京城里,被日本士兵杀害的30万中国同胞;广岛、长崎,被原子弹轰杀成渣的日本人。

还有,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、2008年的汶川大地震。死亡人数,都是数以十万计。这些“非正常死亡”的人,我们怎么用命理来解释呢?



古语有云: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?

古语又云: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

这两句话是说:整体遭殃,个体也不能保全。形象地说明了“个人命运”和“国运”的关系。

虽然,“个人命运”的富贵贫贱都有差别,有一定的规律可寻。但是在“国运”面前,“个人命运”显的很无力。



国家好比一条“船”,大家都是船上的“乘客”。

乘客与乘客之间,虽然“身份、地位、财富”不同。但是,当船体受到“碰撞(战争)、海啸(天灾)”的伤害时,船体(国运)受损,乘客们的安全(个人命运),只能寄托在船上了。

所以,“国运”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“个人命运”。“国运”不好的时候,我们一起跪着唱《征服》;“国运”好的时候,个人命运才能稳定发展。

比如:1905年,旧金山发生了大地震,死者数以万计;1990,旧金山又发生了大地震,但是美国富强了,造的建筑更好了(更抗震了),人们几乎是平安度过。



国运的强弱,好比船体的强弱。章易真觉得,决定船体强弱的两个因素:船体大小(国家实用面积的大小)、船体材质(国家综合实力的强弱)。

以我国为例:1949年(刚刚建国)我们一起坐大破船、1978年(改革开放)我们一起坐大木船、2001年(加入世贸)我们一起坐大铁船。

船体越大、材质越好,船的抗风浪的能力就越强。拿现在的中国来说,现哪怕是最贫穷的老百姓,也能吃上饱饭,再也不用担心闹饥荒了。

小国就很尴尬,本身船体就小,即使船体是用“钛合金”造的,跟大船一个碰撞,也得翻船。庆幸,中国的先天条件好,有960万平方千米的国土面积。



同时,“国运”也会影响“社会价值观”,从而改变“个人命运”的奋斗目标。你是否达到成功,是以社会价值观来衡量的。

比如“秦朝”,崇尚武勋。想要有所作为,你只能去当兵作战。在秦朝,军官的是成功人士。

比如“宋朝”,重文抑武。武将上街,遇到品级比自己低的文官,要给对方让路。在宋朝,文官是成功人士。

比如“现代”,财富是衡量一个人成功的标准,你还非要去做文人,写诗、作词。章易真会怀疑,你是不是有病?



很多人跟我讨论“地运(地域运势)”。如果说,中国是一艘邮轮,“地运差异”不就是邮轮的不同“楼层”吗?

邮轮底层的人,虽然经济条件都很差;但是当邮轮遇到风浪时候,底层晃动的幅度最小,风险就小;底层的缺点,没有“视野”,接触不到优质的人脉圈。

邮轮中层的人,比上不足、比下有余。

邮轮顶层的人,经济条件富裕;邮轮遇到风浪时候,顶层的晃动幅度也最大,风险也大,高处不胜寒;有“视野”,有“格局”,接触的人非富即贵。

所以,很多人拼了命也要去“北上广深”发展,那里的地运更佳,但是风险跟收益成正比。像我这种人,就是图安逸的人,湖州小地方待着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



总结一下:“国运”强,“个人命运”才能更强;“国运”衰,“个人命运”只能苟延残喘。“地运”是“国运”的一个组成部分。

我们能做的,就是祈祷“国运”越来越昌盛,大树底下好乘凉!写到这里,让章易真想起了一个体制内的好朋友,经常挂在嘴边一段话,分享给大家:

以工薪阶层的工资为标准:

70年代,5毛钱一斤猪肉;工人平均工资,每月30元;工作0.5天,买一斤猪肉。

今天,30元钱一斤猪肉;工人平均工资,每月3000元;工作0.1天,买一斤猪肉。

很多愤青,用恶毒的语言,攻击 Zheng Fu。为什么猪肉涨价了60倍?你让老百姓怎么活?但是,你有没有算一算,收入增加了多少倍?

很多人,读书少(不是指文凭),观点很狭隘,分不清对错,没事就喜欢到处喷,颇有“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,粪土当年万户侯”的气概, 大家一定要离“这类人”远点。

祖国这条船的强大,需要的是发展,是国与国的合作共赢,不是碰撞。